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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和一只野鸡的故事   

2016-04-20 23:16:00|  分类: 文化,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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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和一只野鸡的故事

丁启阵

 

色斯举矣,翔而后集。曰:“山梁雌雉,时哉!时哉!”子路共之,三嗅而作。——《论语·乡党》

 

这一章,前人多怀疑有错简、脱文,解说亦多分歧。

“色斯”有认为是雉快速起飞之状的,有认为“色”指孔子、子路等人脸色的——说雉见到孔子等人脸色不善便展翅飞走。“山梁”,有认为指山脊的,有认为“梁”是“粱”之误的——说是孔子等山行时见雉食粱粒。“子路共之”中的“共”,有认为当作“供”(祭祀)的,有认为通“拱”的——这又有两说:一、拱手,作揖;二、拱执,捉住。嗅,有解作“鼻子闻”的,有认为当作“狊”的——雉子张开双翅。

词语理解有分歧,但内容是讲述一段故事,这个认识,应该说是一致的。

这里姑且作如下解读:

 

(孔子、子路在山上行走时)[一只站在路边树上的雌雉]突然飞了起来,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,又落在路边一棵树上。(看到雉子像是老病无力飞走的样子),孔子不禁感慨道:“山梁上的雌雉,你是时运不济吧!你是时运不济吧!”子路走过去,张开双手,捧住了雉子。雉子[得到片刻的歇息,又有了力气]扇了几下翅膀,扑棱棱飞走了。

 

我之所以这样解读,出于如下一些考虑:

解读经典,要尽量尊重原文,贴近原文,不能随意猜测其错简、脱文,任意改动语序,添加句子成分。

说雉子看到行人脸色不善因为飞起躲避,不合常理。山野雉子,不同于当今的广场鸽,有很多接近人类、了解人类、观察人类面容脸色的机会。它们非常敏感,怕人,一见到人,便会远远地飞走。之所以盘旋了一会儿,又落在树上,决不会是因为它知道孔子是宣扬仁爱的圣人,不会伤害它;而是因为它自身有问题,无力飞走。

孔子见到雉子陷于困境,联系到自己到处碰壁的遭遇,同病相怜。于是,发出了“时哉!时哉!”的感慨。

子路见状,心为之恻然而动,便走过去捧起雉子,安抚一番……

我作如上解读,是有实际经验作依据的。多年前的一个夏天,回浙江老家省亲时,在路边遇到一只麻雀。麻雀见我走近,飞了起来。但是,很快又落在附近的草棵上。我走过去,捧起来一看,它的翅膀上有伤。在我手掌里休息了一会儿,麻雀又飞走了。这一次飞得远些,停在一棵碗口粗细的桂花树的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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