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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启阵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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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是个好演员   

2016-04-14 20:40:00|  分类: 文化,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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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是个好演员

丁启阵

 

孔子于乡党,恂恂如也,似不能言者;其在宗庙朝廷,便便言,唯谨尔。——《论语·乡党》

 

在门人弟子眼里,孔子无疑是为人处世(包括礼仪)的导师,他的一言一行、一举一动都是有讲究、有意味的,有示范、榜样的作用,都值得认真细致地加以记载。这一章,描写孔子在几种不同场所言语行为上的不同表现。

恂恂,前人有“温恭之貌”“恭顺貌”“信实之貌”等的注释;

便便,郑玄、朱熹等都解释为“辩(貌)”,《史记》作“辩辩”,明辨、流畅的意思。

在家乡父老面前,孔子不以圣贤自居,而表现出温和恭敬的样子,好像是不善言辞的人;而在宗庙、朝廷中,却是措辞精确、言语流畅,滔滔雄辩,同时严守分寸。

显然,在家乡父老面前,跟在宗庙、朝廷中,孔子的表现判若两人。

为什么是这样呢?因为家乡是父兄宗族所在,讲的是孝悌,是人伦感情;宗庙是祭祀场所,讲的是礼法,朝廷是处理国家政事的地方,讲的是政治。前者不妨装聋作哑,一团和气;后者必须明辨是非,赏罚分明。

借用一句今天的网络语言:人生如戏,要看演技。去掉这句话的贬义色彩,用在孔子身上,相当合适。演技,不指弄虚作假,而指扮演好角色。到什么地方说什么话,怎么说话,都有精细的讲究,纹丝不乱。可以说,孔子是个演技非常出色的好演员。

我们也可以换一种说法:在跟父老乡亲相处时,属于日常生活范畴;而在宗庙参与祭祀、在朝廷商讨政事,则属于工作范畴;孔子是个能将生活与工作分得清清楚楚的人。说起来似乎并不复杂,但实际上,真的能做到这样,就等于已经跻身人生这门艺术的达人行列了,境界相当高。

 
  朝,与下大夫言,侃侃如也;与上大夫言,誾誾如也。君在,踖如也,与与如也。——《论语·乡党》

 

这一章接着上章,继续描写孔子处世的言语行为艺术:跟不同的人,有不同的言语表现——准确地说是表演。

侃侃:前人有和乐之貌、刚直等不同训释;

訚訚:前人有中正之貌、和悦而诤等不同训释;

踧踖:前人有敬畏、恭敬之貌、恭敬不宁等不同训释;

与与:前人有行步安舒、威仪中适之貌、不忘向君等不同训释。

参考各家说法,结合上下文以及情理,这一章的大意可以转述如下:

在朝廷上,跟下大夫交谈,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;跟上大夫交谈,一副公正严肃的样子。国君在场,则是一副恭敬认真的样子,不卑不亢的样子。

此章进一步表明,孔子的言语行为表演技艺是何等细腻与精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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