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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启阵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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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自清《白种人》一文藏着什么秘密?   

2013-07-21 02:07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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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什么向他推荐朱先生的《白种人》一文?它究竟跟“恋童癖”有什么关系?我是否诬蔑了朱自清先生?我放肆、瞎说了吗?……我相信,无需我再置一词,细心、聪明的读者,只要认真读上两遍朱自清先生的这一篇著名散文,一定是会有所领悟的。

 

朱自清《白种人》一文藏着什么秘密?

丁启阵

 

因为我曾经撰文对武汉某中学在语文教参中删去朱自清先生《背影》一文的做法表示认同,许多人便“尊称”我为中华民族文化的大敌、败类、汉奸,甚至有人主张将我从中国从地球上删除掉的。

时至三年以后的今日,一直有人为此对我进行人身攻击。比如,今天早上,我在博客里发了一篇题为《教训了一回“SB哥”》帖子,讲了一件我几天前亲身经历的事情:在北京某大商场,一个职员因为我质问他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有孕妇要下楼却不开滚梯(两架滚梯同时停运),结果被他骂了一连串的“SB”。为此,我找到商场办公室投诉。结果,那骂人的职员被罚款500元,并当面向我认错、道歉。帖子被新浪网编辑推上首页之后,引来了近百条评论,大多数网友都对我的做法表示赞同,对动辄爆粗口的行为表示谴责。但是也有极少数网友并不认同我的做法,个别人甚至对我的历史进行清算。

其中,一个匿名的网友是这样说的:“丁先生,你被人骂为SB,对你有一点同情。因为毕竟骂得有点儿难听。但你有时确实挺SB的,比如你污蔑散文大家朱自清先生有‘恋童癖’,就是极缺口德的。从这点上说,有人骂你SB你也不必觉得冤枉——虽然不是我骂的,但说实话我是同意的。作为一个学者,怎么能如此放肆和不负责任地随便瞎说呢?你如果知道自重而不这样放肆,相信也不会有人骂你。”

说实话,关于朱自清先生及其散文,我的观点已经表述得比较完整了,不想多说什么。但是,既然有网友这般耿耿于怀,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情,都可以扯到一起来说,来借机咒骂我一下,我也很难充耳不闻。于是,给了这样的回复:“建议你认真拜读一下朱自清的《白种人——上帝的骄子!》再来污蔑我。”

我为什么向他推荐朱先生的《白种人——上帝的骄子!》一文?《白种人——上帝的骄子!》究竟跟“恋童癖”有什么关系?我是否诬蔑了朱自清先生?我放肆、瞎说了吗?……我相信,无需我再置一词,细心、聪明的读者,只要认真读上两遍朱自清先生的这一篇著名散文,尤其是我用粉红色标示出来的部分,一定是会有所领悟的。

在读者朋友们认真阅读朱文之前,请允许我出一个思考题:您真心认为,十一二岁的西洋小男孩,是如朱自清先生所说,出于“人种”和“国家”两个原因,而在其临下车的时候,突然冲着朱自清先生伸脸(扮鬼脸),原本和平、秀美的脸,一变而为粗俗、凶恶的脸……吗?

我不太相信。

 

 

附:朱自清《白种人——上帝的骄子!》

 

去年暑假到上海,在一路电车的头等里,见一个大西洋人带着一个小西洋人,相并地坐着。我不能确说他俩是英国人或美国人;我只猜他们是父与子。那小西洋人,那白种的孩子,不过十一二岁光景,看去是个可爱的小孩,引我久长的注意。他戴着平顶硬草帽,帽檐下端正地露着长圆的小脸。白中透红的面颊,眼睛上有着金黄的长睫毛,显出和平与秀美。我向来有种癖气:见了有趣的小孩,总想和他亲热,做好同伴;若不能亲热,便随时亲近亲近也好。在高等小学时,附设的初等里,有一个养着乌黑的西发的刘君,真是依人的小鸟一般;牵着他的手问他的话时,他只静静地微仰着头,小声儿回答——我不常看见他的笑容,他的脸老是那么幽静和真诚,皮下却烧着亲热的火把。我屡次让他到我家来,他总不肯;后来两年不见,他便死了。我不能忘记他!我牵过他的小手,又摸过他的圆下巴。但若遇着蓦生的小孩,我自然不能这么做,那可有些窘了;不过也不要紧,我可用我的眼睛看他——一回,两回,十回,几十回!孩子大概不很注意人的眼睛,所以尽可自由地看,和看女人要遮遮掩掩的不同。我凝视过许多初会面的孩子,他们都不曾向我抗议;至多拉着同在的母亲的手,或倚着她的膝头,将眼看她两看罢了。所以我胆子很大。这回在电车里又发了老癖气,我两次三番地看那白种的孩子,小西洋人!

初时他不注意或者不理会我,让我自由地看他。但看了不几回,那父亲站起来了,儿子也站起来了,他们将到站了。这时意外的事来了。那小西洋人本坐在我的对面;走近我时,突然将脸尽力地伸过来了,两只蓝眼睛大大地睁着,那好看的睫毛已看不见了;两颊的红也已褪了不少了。和平,秀美的脸一变而为粗俗,凶恶的脸了!他的眼睛里有话:咄!黄种人,黄种的支那人,你——你看吧!你配看我!他已失了天真的稚气,脸上满布着横秋的老气了!我因此宁愿称他为小西洋人。他伸着脸向我足有两秒钟;电车停了,这才胜利地掉过头,牵着那大西洋人的手走了。大西洋人比儿子似乎要高出一半;这时正注目窗外,不曾看见下面的事。儿子也不去告诉他,只独断独行地伸他的脸;伸了脸之后,便又若无其事的,始终不发一言——在沉默中得着胜利,凯旋而去。不用说,这在我自然是一种袭击, 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的袭击!

这突然的袭击使我张皇失措;我的心空虚了,四面的压迫很严重,使我呼吸不能自由。我曾在N城的一座桥上,遇见一个女人;我偶然地看她时,她却垂下了长长的黑睫毛,露出老练和鄙夷的神色。那时我也感着压迫和空虚,但比起这一次,就稀薄多了:我在那小西洋人两颗枪弹似的眼光之下,茫然地觉着有被吞食的危险,于是身子不知不觉地缩小——大有在奇境中的阿丽思的劲儿!我木木然目送那父与子下了电车,在马路上开步走;那小西洋人竟未一回头,断然地去了。我这时有了迫切的国家之感!我做着黄种的中国人,而现在还是白种人的世界,他们的骄傲与践踏当然会来的;我所以张皇失措而觉着恐怖者,因为那骄傲我的,践踏我的,不是别人,只是一个十来岁的白种的孩子,竟是一个十来岁的白种的 孩子!我向来总觉得孩子应该是世界的,不应该是一种,一国,一乡,一家的。我因此不能容忍中国的孩子叫西洋人为洋鬼子。但这个十来岁的白种的孩子,竟已被揿入人种与国家的两种定型里了。他已懂得凭着人种的优势和国家的强力,伸着脸袭击我了。这一次袭击实是许多次袭击的小影,他的脸上便缩印着一部中国的外交史。他之来上海,或无多日,或已长久,耳濡目染,他的父亲,亲长,先生,父执,乃至同国,同种,都以骄傲践踏对付中国人;而他的读物也推波助澜,将中国编排得一无是处,以长他自己的威风。所以他向我伸脸,决非偶然而已。

这是袭击,也是侮蔑,大大的侮蔑!我因了自尊,一面感着空虚,一面却又感着愤怒;于是有了迫切的国家之念。我要诅咒这小小的人!但我立刻恐怖起来了:这到底只是十来岁的孩子呢,却已被传统所埋葬;我们所日夜想望着的赤子之心,世界之世界(非某种人的世界,更非某国人的世界!),眼见得在正来的一代,还是毫无信息的!这是你的损失,我的损失,他的损失,世界的损失;虽然是怎样渺小的一个孩子!但这孩子却也有可敬的地方:他的从容,他的沉默,他的独断独行,他的一去不回头,都是力的表现,都是强者适者的表现。决不婆婆妈妈的,决不粘粘搭搭的,一针见血,一刀两断,这正是白种人之所以为白种人。

我真是一个矛盾的人。无论如何,我们最要紧的还是看看自己,看看自己的孩子!谁也是上帝之骄子;这和昔日的王侯将相一样,是没有种的。

 

1925619日夜

(原载192575日《文学周报》第180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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